罗令睁眼。
他立刻翻出笔记本,把梦中看到的格式画下来:姓名、天数、工作内容、成果、奖励。简单,清晰,可查。
这不是现代管理,是祖宗早就用过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联盟总部会议室坐满了人。
李国栋拄着拐进来时,罗令正在黑板上画那块梦中木牌的复原图。
老匠人们低声议论。
“搞什么打分?手艺是心传,不是打卡。”
“我教徒弟从来不要钱,现在还得记工?”
罗令没解释,只把画好的图转过来:“你们看这个。”
他指着木牌:“这是我昨夜梦到的。永宁三年,村里修渠,干一天记一天工,干得多,奖得多。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公道。”
李国栋盯着那图看了许久,忽然开口:“我家老账本里,真有这规矩。六二年修水库,也是这么记的。”
有人点头:“我家也有。”
“那不是现在才有的东西。”罗令说,“是我们忘了。”
他接着讲积分制:教学、修复、创新、公益,四项计入。每项有标准,扫码登记,系统自动算分。每月公布前十,名字上墙一周。积分还能换工具补贴、培训名额、外出考察机会。
赵晓曼打开投影,展示系统界面。简洁,直观,操作只要三步。
“王二狗昨天教了三个人认编号。”她点开演示页面,“扫码,拍照,提交。系统识别教学时长和人数,自动加五分。”
“五分能干啥?”有人问。
“一个月累积一百五十分,能申请一把定制刻刀。”赵晓曼说,“两百五十分,可参加省里非遗培训。”
屋里开始有人低声讨论。
王二狗举手:“我要是教十个呢?”
“积分翻倍。”赵晓曼笑,“而且系统会标记‘重点传承人’,下次直播优先邀请你出镜。”
笑声响起。
但马上有人皱眉:“那是不是以后不加分的活,就没人干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积分只是参考。”罗令说,“不强制。但公开,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谁在付出。孩子看到墙上名字,就知道谁是真师傅。家长想请人教学,也知道找谁。”
又有人问:“那谁来监督?别搞成你们几个人说了算。”
罗令点头:“所以要设‘一线工匠议事会’。十个人,从巡逻队、年轻匠人、老师傅里推选,每季度开会,对积分规则、奖励方式提意见。理事会必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