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有人皱眉:“离村中心远了些。”
“但它连着七姓。”罗令指着图,“过去是祖居交汇,现在是技艺归心。建在这里,不是为了方便参观,是为了提醒——我们从哪里来。”
赵晓曼接过话:“名字叫‘火种馆’,不挂姓氏牌匾,只在入口刻一句话:‘技不私藏,道由心光。’”
人群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点头,有人低声念那句话,还有人掏出手机拍下地脉图。
王二狗对着镜头说:“各位,火种馆选址初步定在村北缓坡,七姓交汇点。接下来开放建议通道,七天内收集意见,最终方案由村民大会投票决定。”
直播观看人数跳了一下,破三百万。
回文化站的路上,罗令把地脉图收进文件夹。赵晓曼走在旁边,忽然问:“国际那边,真不考虑商业化合作?”
“考虑。”他答得干脆,“但必须守住底线。我们的技艺不是商品,是信印。能教人怎么刻,不能让人拿去印钱。”
“可资金从哪来?”
“先靠捐赠和公益支持。等火种馆建起来,开放非营利性展览和体验课程,收支平衡就行。”
她没再问,只记下几行字。
下午,罗令开始画火种馆的初步布局。主展厅居中,陈列七姓信物复刻品与沉船木箱原件;东侧设档案室,存放所有技艺图谱与传承记录;西侧是临时展区,用于轮换展出联盟成员作品。
他在图纸角落划出一块空地。
“这里,要建‘火种学堂’。”
“什么?”王二狗凑过来。
“面向所有人开放的技艺培训。”罗令说,“村民、青年、残障人士,只要愿意学,就免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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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什么?”
“从修房顶、补陶器开始。技艺不在高深,而在有用。”
王二狗眼睛亮了:“我报名当招生办主任!第一期招五十人,我亲自面试!”
“不用面试。”罗令摇头,“报名登记就行。考核通过,授‘火种徽章’,可参与联盟项目分红。”
“分红?”
“对。将来火种馆有收入,拿出三成,按贡献分配给持徽章者。修一间屋,记一分;教一节课,记一分;修复一件文物,记五分。”
王二狗一拍桌子:“这比打工强多了!”
赵晓曼翻着资料,忽然抬头:“已经有三十七个家庭提交了祖传工具清单,愿意纳入联盟共享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