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曼走到他身边:“要不要报警?”
“报不了。”罗令摇头,“提问不犯法,访问记录也能解释成技术误触。他们知道我们重公开、轻封锁,就卡在这个空子上。”
王二狗一拳砸在桌上:“那咱们还公开?还搞什么火种学堂?等他们把技术摸透,回头自己复制一套?”
“不公开,根就断了。”罗令转身,目光落在图纸上的“火种田”,“但公开不等于裸奔。得加一道墙——不是锁门,是立规矩。”
他走回桌前,翻开《火种公约》征求意见稿,在末尾添上一条:“所有对外交流内容,须经双人审核;涉及技艺核心参数的信息,实行分级管理,非必要不上传,上传必脱敏。”
赵晓曼立刻操作:“我重新设权限。核心资料从云端撤下,改成本地加密存储,只有持火种徽章且通过生物识别的人才能查阅。”
“直播也得管。”王二狗反应过来,“以后我设个审核组,所有技术类提问,先过我这关。能答的,咱们统一口径;不能答的,直接屏蔽。”
“可以答。”罗令说,“但答什么,怎么答,得由我们定。比如‘刻刀角度’,可以说‘依木材纹理而定’,但不说具体数值;‘能量传导’,可以说‘与手法节奏相关’,但不提共振频率。”
王二狗点头:“明面给常识,暗里藏关键。行,这活我来盯。”
赵晓曼开始调整系统设置,将档案库划分为三级:公开层、注册用户层、核心权限层。前两层内容可在线查阅,第三层仅限本地设备访问,且每次调取需双人授权。
王二狗则翻出直播后台的用户行为分析,筛选出近期提问密集、语言专业的ID,列入观察名单。他新建一个表格,标注每个可疑账号的提问时间、内容序列、IP跳转路径。
罗令站在桌边,看着两人操作。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伸进衣袋,指尖触到残玉的边缘。玉石温凉,没有发烫,也没有光。他知道梦不会在此刻浮现——这不是解谜的时候,是守界的时候。
赵晓曼忽然停下操作:“刚才那封邮件,附件里有东西。”
她打开安全沙箱,将基金会发来的PDF文件导入隔离环境。程序运行三秒后,弹出警告:文件内嵌隐蔽脚本,试图在本地设备上建立远程连接通道。
“果然是个钩子。”王二狗冷笑,“表面谈合作,背地里想种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