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罗令已经站起身,绕到窗边。后窗外是片矮树林,通往后山小路。树影静止,但刚才他眼角余光扫到,有东西在动。
他没开窗,只把灯关了。
室内一暗,外面的轮廓清晰起来。三个人影贴着林子边缘移动,穿深色外套,没带工具,也没穿考古队的制服。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个扁包,像是装了电子设备。
“不是执法队。”赵晓曼靠过来,声音压到最低。
“也不是村民。”罗令盯着那个包。包口微开,露出一角黑色仪器,像是信号干扰器。
他没动,等那三人走远,才重新开灯。赵晓曼立刻去拷贝监控数据,把刚才那段存进加密U盘。罗令则把陶片拼图小心收进铁盒,锁进保险柜。
“他们不是来偷的。”他低声说,“是来毁东西的。”
“怕我们拼出来?”
“怕我们看懂。”他摸出残玉,“这些陶片,不是文物,是信。有人不想让人读到内容。”
赵晓曼看着保险柜,“现在怎么办?”
“不离人。”罗令把铁盒钥匙放进贴身口袋,“今晚有人值班。”
“我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轮流。两小时一班。”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别开监控对外信号,用本地存储。再发现异常,直接拍照,不报警,不声张。”
赵晓曼点头。
罗令拉开门,走廊灯光照进来。他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显微镜还开着,屏幕上定格在陶片接缝的放大图上,褐红色黏土里,一道细微的金属反光闪过。
他没说,但记下了。
下楼时,手机震了一下。县考古局发来消息:“联合考察队明日九点进村,带队专家已定。”后面附了个名字,罗令扫了一眼,没回。
走到院中,他掏出残玉,贴在铁盒外壁。闭眼三秒。梦中影像再度浮现——这次更清晰,塔楼底层的“根”字下方,隐约有条暗线,向下延伸,像是通向地底。
他睁眼,把玉收回口袋。
赵晓曼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U盘,“数据备份好了。”
“放你房间最里层抽屉,底下垫书。”罗令说,“别用电脑联网传。”
“明白。”
两人分头回房。罗令进屋后第一件事,是把门反锁,然后从床底拖出工具箱。他翻出备用电池、强光手电、对讲机,一一检查。最后取出一把折叠刀,放在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