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盘相接的刹那,整间实验室的灯光闪了一下。检测仪屏幕瞬间黑屏,又重启,数据全部清零。而残玉表面,再次浮现出淡淡的青光,比刚才更稳,更久。
“断电了?”赵晓曼迅速拔掉电源,换上备用电池。可仪器重启后,光谱仪却自动记录到了一段新的波形——这一次,频率更加清晰,呈现出规律的脉冲式跳动。
“它在发送信号。”她盯着图表,“不是随机发光,是有节奏的。”
罗令缓缓抽出残玉,光芒随即消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微微发麻,像是被静电扫过。
“不是玉在发光。”他忽然说,“是它在接收什么,然后释放出来。”
赵晓曼抬头:“你是说,它像个中转站?”
“嗯。”罗令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的山林。阳光洒在村舍屋顶,一切如常。可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那道光不是偶然,也不是幻觉,它是某种机制被触发的结果。而敌人,显然知道这一点。
他转身拿起对讲机,拨通王二狗的频道:“把今天所有巡逻记录调出来,重点看后山和村东的影像,我要找那个山雀最后出现的位置。”
“你怀疑它被人控制?”
“我不确定。”罗令握紧残玉,“但我确定,那只鸟不该出现在烟囱上。它爪上的铜丝,不是装饰。”
赵晓曼已经重新校准仪器,这次她加装了屏蔽罩,防止信号干扰。她将残玉单独放入检测舱,用可控光源照射,试图复现强光现象。前五次失败,第六次,当光源角度调整到与罗盘反射光相近时,玉面再次泛起微光,仪器警报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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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她松了口气,“虽然强度不如屋顶那次,但至少能稳定触发。”
罗令凑近屏幕:“能测算出有效范围吗?”
“目前看,半径不超过五米。但穿透力很强,水泥墙都挡不住。”她调出辐射衰减曲线,“如果人在这个范围内,且对这种波段敏感……确实可能产生生理排斥反应。”
“就像蒙面人那样。”
“不止是排斥。”赵晓曼指着数据,“他的神经系统在强光出现的瞬间出现了短暂紊乱,心率骤降,肌肉张力下降,接近休克边缘。这不是心理恐惧,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罗令沉默片刻,忽然问:“能不能把它放大?”
“你是说,增强输出?”
“如果这光能让敌人失能,我们能不能让它更强?”
赵晓曼摇头:“设备太简陋,没法做高能激发。而且……”她看着他,“我们还不知道它对人体有没有长期影响。你刚才接触它那么多次,有没有觉得头晕、耳鸣?”
罗令摇头:“只有手心发麻,像碰了静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