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那头应了一声,他挂断,目光落回桌面。
残玉静静躺在检测台上,表面看不出异样。可他知道,这本书一旦被盯上,敌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能派人在白天混进广场,就能在夜里摸进学校。而这本书,现在成了比残玉更危险的东西。
他打开抽屉,取出一把备用钥匙,走到教室后门,将锁芯重新拧紧。又检查了所有窗户的插销,最后把实验室的灯调暗,只留一盏台灯。
做完这些,他坐回椅子,翻开手抄的古籍段落。笔迹有些潦草,但那句“玉光自现,灼如日出”被他圈了两道。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像是刻意放慢的。从走廊尽头传来,一步步靠近实验室。罗令没动,手指却慢慢滑向桌下的报警按钮。脚步在门口停了两秒,然后转向隔壁教室。
是王二狗的声音:“罗令?你在里面吗?”
他松了口气,起身开门。
“刚巡完一圈,”王二狗探头看了看屋里,“没发现异常,但后山脚的监控断了五分钟,我让人去查线路。”
罗令点头:“刚才有人在广播杆后用望远镜盯着这边。”
王二狗脸色一沉:“拍到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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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但他收设备的时候,掉了这个。”罗令把证物袋递过去。
王二狗接过看了看:“新货,市面上能买到,但带这种支架的,一般是专业观测用。”
“他们知道我们在研究什么。”罗令低声说,“这本书,不能留在明面上。”
“要不我带人连夜转移?”
“不行,动静太大。”罗令摇头,“先按兵不动,他们以为我们还不知道被监视,反而能多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