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砚舟团队前天做的拉力测试。镜头里,一段可拆卸竹构件被夹在机器上,压力逐步加到一百二十公斤,竹节微微弯曲,但结构完好。画外音是陈砚舟的声音:“极限承重测试,断裂点在一百三十七公斤,超过日常使用标准八倍。”
视频放完,场下安静了几秒。
“这视频是真的?”有人问。
“设备是省材料院的,数据公开可查。”罗令说,“他们正在做第二批检测,包括纤维致敏性、耐腐蚀性、抗老化性。结果出来,全部公示。”
“可网上那些人不会等!”王婶站起来,“他们现在就说我们害人,谁还信你慢慢出报告?”
“信不信,得看我们自己乱不乱。”罗令看着众人,“他们要的是我们慌。一慌,就停生产、改工艺、互相猜忌。到时候不用他们动手,咱们自己就把牌子砸了。”
没人说话。
“从今天起,所有发货暂停。”罗令继续说,“仓库里的货,每一批重新质检,编号登记。你们谁愿意,现在就可以去监督。竹片有没有裂纹,编织有没有松动,一一记录。三天后,我们开直播,现场拆检十件产品,让所有人看过程。”
王伯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头:“我参加。”
“我也去!”王二狗举手,“我拍全程,不剪辑,不滤镜。”
人群渐渐散开,有人去仓库,有人回家取工具。罗令回到文化站,坐到桌前,从抽屉里取出那半块残玉。他闭眼,静心,指尖轻触玉面。
梦境浮现——不是村落,不是竹林,而是一间老屋。墙上挂着一卷竹简,旁边刻着一个“信”字,笔画深峻。梦中无音,但他知道那字的意思:言出成真,方为信。不是靠喊,不是靠争,是靠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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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把玉收回衣领。
“赵晓曼,”他转头,“你写个正式函件,发给材料院,请求他们尽快出具第三方质量认证。就说我们愿意承担检测费用。”
“好。”她立刻坐下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