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你是说……发光?发热?还是什么玄乎的事?”
“我不知道会怎样。”他坦然看着她,“但梦里的地脉、石坪、双人执玉的画面,太具体了。我不敢说它是真的,但也不能当它不存在。”
她捏着玉镯,没立刻回应。
“我不是要你相信梦。”他补充,“我是想请你,和我一起验证。用你能接受的方式。”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疑虑,也有动摇。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呢?”
“那就当一场失败的尝试。”他说,“玉还是你的玉,梦还是我的梦。”
她终于点头,“那就试一次。”
他从抽屉取出一块青石镇纸,平放在桌中央。又把残玉拿出来,放在左侧。然后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将玉镯放在右侧。
两玉相距约十厘米。
空气静了一瞬。
灯忽然闪了一下。
赵晓曼猛地缩手,碰倒了桌角的茶杯,水洒在纸上,洇开一圈墨迹。
“怎么回事?”她声音微紧。
罗令盯着两块玉,没动,“再试一次。这次关灯。”
他起身拔掉台灯插头,屋里暗下来。他又从书架底层摸出一支蜡烛,点上。火光摇曳,映在玉面,泛出一层薄青。
两人重新坐下,他用指尖轻轻推动残玉,向玉镯靠近。
五厘米。
蜡烛火苗轻轻晃了下。
三厘米。
玉镯忽然发烫,赵晓曼“啊”了一声,本能想拿起来,却被罗令按住手腕。
“别动。”他低声说。
就在这一瞬,两块玉同时亮起。
不是刺眼的光,而是幽青的微芒,像春夜山间的萤火,缓缓流动。光晕在桌面铺开,墙上浮现出旋转的螺旋影,一圈套着一圈,持续了大约七秒,然后慢慢淡去。
蜡烛恢复稳定。
两块玉恢复原状。
谁都没说话。
赵晓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玉镯还热着,热度从皮肤渗进心里。
“你看到了?”罗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