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物部氏秉文是个疯子。他的爱是偏执的、吞噬一切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璇熠的不安,并以一种更极端的方式予以“回应”。
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璇熠。最近,他并未急切地占有他,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呵护与陪伴上。
清晨,他会亲自为璇熠挑选衣物,一件件为他穿上,细致地整理好每一个褶皱,扣好每一颗纽扣,仿佛在打扮一件稀世珍宝。
他会抱着璇熠去梳洗,亲手为他洗脸、刷牙,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每次用餐时,他更是把璇熠抱在怀里,将食物仔细吹凉,再小心翼翼地送到璇熠唇边,看着他慢慢吃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满足。
“乖乖,再吃一口。”
“宝贝,尝尝这个,你以前最喜欢的。”
“我的乖宝,喝点水。”
……
这些亲昵到肉麻的称呼,物部氏每天都要说上无数遍。
他本来就是个张扬到近乎狂妄的性子,爱意于他而言,从不是需要隐藏的东西,而是需要不断宣示、不断强化的烙印。
他要用这些密不透风的爱语,将璇熠紧紧包裹,让他无暇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让他从早到晚,身心都被名为“物部氏秉文”的存在填满。
他要告诉璇熠,物部氏秉文真的很爱他。
然后用爱意填满璇熠,将他的不安与惶恐挤出。
“你是我的宝贝小玉,”他常常捧着璇熠的脸,直视着他那双逐渐习惯依赖的眼睛,猩红的眸子里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是只属于我的,最珍贵的宝物。明白吗?”
璇熠在这些汹涌而至的、近乎窒息的爱意包围下,每天都晕乎乎的,确实很难再去思考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