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历1924年10月12日]
[玛格洛尔市,北部火车站]
众人在此休整了一夜,幸运的是,他们在这里找到了另一辆装甲列车,似乎是复国军的备用车辆。在后续赶来的革命军工兵的帮助下,这台车辆完成了修整与改造,得以正常上路行驶。
“非常感谢你们的协助……尤恩-赫斯特先生。”图罗索夫斯基亲自来到车站为他们送行,“复国军在整条战线上都开始大举撤退,前方的道路也是一片通畅。接下来就可以不用劳烦你们作战了。”
“看来他们还是告诉了你我的真名。”尤恩说,“老实说我还是希望你对我的身份进行保密,我不希望这会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我理解,罗斯诺夫人对你的观感非常复杂。崇拜、恐惧、感谢与憎恨都有,一些人认为你就是个草菅人命的屠夫,另一些人却认为你是个促进了罗斯诺夫完成转变的鞭策者。”图罗索夫斯基说,“但对于我,一个指挥官而言,在你天才般的战术下,我们败得心服口服。总之,这里还请你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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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保重。”尤恩登上了列车。
装甲列车的引擎发出了轰鸣,向着世界的最北端进发。
[世界历1924年10月15日]
[阿拉尔市,沙皇藏身地]
因为图罗索夫斯基一举歼灭了整个东部复国军的主力军,革命军上下都为之士气大振,整个军队中都洋溢着欢乐的氛围。
他们拿出伏特加,觥筹交错,开怀畅饮,然后……全然没有预料到危险的逼近。
在之前,索留金一直对施罗兰地区的彼得罗拉独立军有所忌惮,但这种忌惮并非是出于对彼得罗拉本人的独立军的忌惮,那些虾兵蟹将根本没有什么战斗力。
索留金主要害怕的还是彼得罗拉的号召力,他能掀起轩然大波,让那些匪徒也不得不假借他的旗号。
如果擅自攻入施罗兰境内,杀掉彼得罗拉,那么复国军就很可能陷入治安战的泥潭。
更何况,彼得罗拉甚至与芬威的亚尔苏海姆签订了协议,打算将西施罗兰的地区割让给芬威以换取军队的支持。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事情只会变得更糟。解决彼得罗拉后,芬威的军队就很可能下场,南部的复国军可没那么多精力进行双线作战。
在彼得罗拉死后,索留金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进军施罗兰的土地,在这片广袤而肥沃的平原上劫掠并收编军队。他的队伍开始壮大,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
原本,他可以多等待一会儿,待到完全准备充分的时候,再发动进攻,但他不想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于是,索留金率领的南部复国军就这样出其不意地发动了大举进攻,攻城掠地,一日之内甚至将战线推进了上百公里。
转眼间,他们已兵临城下,来到革命军所控制的,监禁沙皇的城市——阿拉尔市。
地方的革命军政府察觉到情况不对,立刻决定做些什么。
“尼古拉斯。”革命军的驻军军官走进软禁皇室成员的宅邸,“最近国外传出了一些谣言,说你们已被我们秘密处决,但这并不真实,为了证明你们仍旧存活,我们需要带着你与你的家人拍一张合影。请各位到地下室来。”
尼古拉斯二世别无他法,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士兵的押送下走进地下室。
一个押送的士兵悄声询问长官:“托斯基大人不是说要公审之后再处决吗,我们真的要现在就……”
“来不及了。”军官皱着眉头说,“敌人快要打过来了,我们不能再拖下去,决不能让复国军抓到活着的皇室成员!”
“请尼古拉斯和他的妻子坐在前面的椅子上,其他子女站在后排,尽量站得靠向中心一点。”站在前面,军衔最高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说,“现在,根据阿拉尔地区革命委员会的命令,你们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尼古拉斯二世错愕地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们能再说一遍……”
话未说完,士兵们就举起枪支,向他们开火,直到罗斯诺夫的皇室末裔尽数倒在血泊之中,没了动静。
“好了,下面就该清理现场……”军官收起手枪,想要走到前面检查,却忽然听到上方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破声,“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