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源坐在乐游山的阁楼上望着远处的硕项湖及山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回想这一路感觉好像做了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做。
面对历史的浩荡大势,再次升起一股无力感
“二哥,你这几个月游历北方,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
陈敬轩自从自家二哥回来后,便一直缠着他,学堂也请假了
陈氏夫妻也发现了,这个三儿子就不是读书的料,一读书屁股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根本坐不住。幸亏现在家里不缺吃,不缺喝的,也就随意了,只要不惹祸事就好
“没有,只有一片荒凉,百姓流离失所,军纪荒废,外寇环伺”
“啊,北方这么乱吗,怪不得这几年北方来我们这的流民越来越多了呢”
“听娘说,光我们两家作坊都至少有几十户逃难的”
陈敬轩低声叹息道
“对了二哥,你不说我都忘了,山下流民中这两个月来了一个沙场退役的瘸腿老兵,别的干不了,就在山下茅草屋那教附近孩子练武,收取点学费”
“二哥,你说怎么着,大家都把家里小孩送那去,当那是看孩子的了”
陈敬轩边说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