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皆惊得目瞪口呆。王安喜极而泣:“陛下康复,真是大明之福!”方从哲也松了口气,对李可灼道:“李大人献药有功,待陛下痊愈,必有重赏!”
杨涟却依旧眉头紧锁,低声对左光斗道:“此药来得蹊跷,见效又如此之快,恐怕并非善类,我们需多加留意。”
左光斗点头:“所言极是,我已让人去查李可灼的底细,看看这红丸究竟是何来历。”
当晚,朱常洛精神大好,不仅能坐起身说话,还吃了小半碗粥。他对李可灼赞不绝口,赏赐黄金百两,命他再炼制几粒红丸备用。
九月初一凌晨,朱常洛觉得身体还有些虚弱,便让王安去传李可灼,想再服一粒红丸巩固药效。杨涟得知后,连忙入宫劝阻:“陛下,丹药性烈,不可连续服用!昨日服用一粒已见成效,今日当让御医调理,循序渐进,方能痊愈!”
“杨大人多虑了!”朱常洛笑道,“朕昨日服用后并无不适,反而精神焕发,再服一粒,想必便能彻底康复。你不必多言,让李大人速来!”
杨涟无奈,只得眼睁睁看着李可灼捧着第二粒红丸走进暖阁。朱常洛毫不犹豫地服下丹药,随即躺下休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王安守在床边,见陛下呼吸平稳,便悄悄退到殿外,与杨涟、左光斗等人等候消息。谁知刚过半个时辰,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不好!”王安心头一紧,连忙冲进殿内。只见朱常洛口鼻流血,双目圆睁,身体早已没了动静。龙榻上的明黄色锦被,被鲜血染得触目惊心。
“陛下!陛下!”王安跪倒在龙榻边,放声痛哭。
杨涟与左光斗冲进殿内,见到眼前的景象,皆惊得目瞪口呆。“李可灼!你这逆贼!竟敢用毒药谋害陛下!”杨涟猛地转身,一把揪住李可灼的衣领,眼中满是血丝。
李可灼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不……不是我!丹药绝无毒性,臣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