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副手顶着吗?不着急。这位先生,再见。”
他走了,男人站在原地,冷漠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杀伐果断的孟家掌权人,眼也不眨就能拿下几条人命的笑面虎,私底下这么贤惠的吗?
另一边,孟生云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在脑子里梳理着那份文件里看到的东西。
孟家、陆家,还有……
钥匙插进钥匙孔,孟生云低头换鞋,“小许,醒了吗?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可能是还在睡。孟生云拎着菜去了厨房,十二点菜上桌,他才脱了围裙去敲江许的门。
“小许,午饭煮好了,该起床吃饭了……小许?”
“我进去了哦。”
半晌没有回应,孟生云按下把手,门扉慢慢敞开,他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出女孩把自己窝在被子里,捂住耳朵装作听不到的样子了。
可是等他将门打开,却只看到了一床凌乱的被子。
没有江许。
……
“叩叩叩!叩叩叩!”
敲门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耐烦,江许捂着耳朵,不耐烦地皱眉。
好吵。
孟生云在搞什么啊。
她猛地坐起来,气势汹汹地下床,走出卧室,余光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才十点钟。
家里没人,江诺上学去了,孟生云也不在,江许便理所应当地认为,是孟生云出门忘带钥匙,所以在门外不停地敲敲敲,吵死了。
她路过沙发,顺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打开了门,抓着抱枕打过去。
来人一怔,身子后仰躲了过去,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把抱枕抢了过来。
“哟,妹妹,怎么这么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