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嘉致沉默片刻，笃定地否认了她的回答。

“没有。我敢肯定我的意识是清醒的。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嗯……”江许道：“抱太紧了。”

他一怔，后知后觉放松了力道，改为牵住她的手，弯着脊背，眼里带着几分不安，“江许……”

江许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平常他那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只剩下了不安，她有些新奇地戳了戳他的眼尾，被他抓住了手。

她不知道怎么哄他，抬头看着他，最后只道：“亲亲？”

宿嘉致睫毛颤了颤，快步牵着她回了车上，车门嘭地关上，他急切地将她压倒，毫无章法地吻她。

“唔……”江许的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有些喘不过气，“慢……”

宿嘉致充耳不闻，咬住了她的唇，急促的呼吸同她的纠缠在一起，衣衫在动作间变得凌乱。

他从没有这样急切过，江许招架不住，被亲得浑身发软，低垂着眼帘，眼眶里浮着浅浅的生理性的泪水。

某一刻，所有的情绪都被吞没，唇上的湿热蓦然停住。

江许抬眼，在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里看见了不可置信和震惊。

宿嘉致猛地松开她，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仓惶后退，被前座的座椅拦住，他下意识直起身子，头顶撞在了车顶，身体被撞得向下，跌坐下去。

嘭的一下，江许听着都觉得痛。

“江、江许？”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哑，眼里曾有过的情和欲全然被她所陌生的情绪代替。

江许微张着嘴，小口喘着气，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脑子里想的是自己的零食还剩下多少。

他这样，应该是重生了？

重生了他就不会给自己找零食了。

江许有些想叹气，抬手抽了一张纸把唇上的 水渍擦干，装作茫然的样子：“怎么不亲了？”

宿嘉致没有话，抬手用袖子抹掉嘴上的水光，皱着眉，用一种不理解的目光盯着江许看。

上次见到她的脸，已经是一年前了。

他将她从城门上扔进丧尸潮中，亲眼看着她被啃食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