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痒,喉咙痒,脸颊也痒,痒得他的心脏难受起来,绯红从他的脸颊上漫开,他不自觉喉结滚动一下,仰头看着她。
“衣柜里好玩吗?”她问。
“……好玩。”郁连回。
“嗯?”江许歪头,面无表情地看他,尾音却是上扬,“我刚刚帮你打掩护了。”
“我听到了,谢谢你,”郁连觉得越发痒了,眼睫颤动一下,鬼使神差地抬头,想要勾住了她垂落的发丝。
浴室的水声骤然停了,江许下意识直起身子,发丝从郁连的指尖错开,只余下细细密密的痒意。
柜门被唰地关上了,光线被隔绝,黑暗再一次将他笼罩,他呆坐着,愣愣抬着手。
“宝宝,你站在衣柜前面做什么?”
江许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转身看他,答非所问:“你怎么洗那么快。”
“就是洗洗味道而已。”
陆鸣琢身上穿着浴袍,朝江许招招手,“来,亲嘴。”
“刚才亲过了。”
“亲过了也要亲。奖励我的好宝宝刚才帮我关门。”
男人勾着她坐到了床上,又一次不知餍足地咬住了她。
江许躺在床上,被亲得迷迷糊糊,揪着他的头发,亲得半晌,等他终于停了,才问他:“你工作做完了吗?”
“还要再忙几天。下午我还得出门一趟。”
陆鸣琢抱着她,深深吸了口气,“宝宝。”
“嗯?”
“你要是和我长在一起就好了。”他半开玩笑地,“我去上班你也得跟着我去,我早起你也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