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文件合上,沉默一会儿,“研究所的新项目还没结束。我没有时间。”
男人在心里叹气,没有再多说什么,接过她手中的文件,正要和她谈工作上的事,便又听见她说:“你最近是不是很闲?”
“其实也没有那么闲。”
女人盯着他,“帮我照顾照顾小翊。”
陆怀愚又想叹气了,摘下银框眼镜,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行吧。好歹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他效率很高地让人去查了郁景同口中梁翊女朋友的资料,资料晚上时就已经呈交在了他的邮箱里,陆怀愚直到回到家才有空简单翻看一下。
江许,出生于一个常见的AO家庭,三岁时父母离异,抚养权被判在父亲那里,随着父亲一起搬到了下城区。
父亲在她八岁时死于高空坠物,被继母一个人拉扯着长大,在郁家的资助下,她就读于下城区唯一的学校,其中逃课与旷课记录一共七百三十五分,小学时成绩尚且优异,初中部时成绩大幅度下滑且出现厌学情绪。
十二岁那年,她与母亲以及同楼的邻居连夜逃亡往挽虹区,当晚在挽虹区边缘的一家光脑专卖店中售出价格高达三十万的光脑。
并在七天后成功凑齐了母女两人数十万的居住证办理费用,成为合法的挽虹区居民。
同时下城区中,名为零度会的势力始终在暗中寻找着她的踪迹,并扣下了她的学籍禁止转出。
……怎么看都很可疑啊。
陆怀愚若有所思地看着照片里的女孩。
话说回来,十二岁时就辍学了,现在十六岁,已经四年没上学了吧。
小孩子成天在外面胡闹像什么样,早恋也不像话,还是把她送去上学吧,作业多了就没心思做其他的了。
他很快就自顾自地在心里安排好了江许的去处,念在这也算是侄子的“初恋”,决定等梁翊安安稳稳过完生日宴后再去和他好好说一说。
梁翊的生日宴就在七天后,梁翊需要提前回来布置场地,在离开挽虹区的几天前,他也不惹事了,拽着江许疯玩。
“我要把头发染成红色的!”他兴致勃勃地捏着江许的丸子头,“上大学之后肯定就不能染了,我现在先体验一把!”
江许想象一下,没想象出来,“哦。染。”
理发店离这里有一段距离,梁翊又想边走边玩,但江许懒得走路,她本来想让江五背着她的,但梁翊不知道为什么强烈抗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