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危辞看着她,缓缓笑起来。
江许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一双巨大翅膀倏然从男生的身后铺展开来,撑破了他的衣服,黑亮的羽翼舒展,在地面上铺下厚重的影子,遮天蔽日一般遮住了江许头顶的光线。
危辞被羽翼带动着,从地上漂浮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江许。
“你今天,杀不了——唔啊啊啊啊!”
江许屈膝蓄力起跳,扯着他的脚踝就把他拽了下来,用力按着他。
男生的翅膀胡乱扑腾起来,羽毛乱飞,江许手掌死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越过他的翅膀,翻身爬到了他的背上。
“唔!放手!!”危辞挣扎着,翅膀扇动,在地面上拍打几下,又飞起了一段距离。
她怎么回事!她不应该等他放完狠话后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吗!为什么他话都还没说完她就打过来了!
江许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一手拽着他的翅膀的根部,一手锁住了他的脖子,两只手都没有空闲,她便用脑袋撞了撞他的后脑勺,有些兴奋地看着下方的地面。
“小鸟,飞高点。”
“我不是鸟!”
“小黑,飞高点!”
危辞死死咬着牙,挥舞着翅膀飞向了高空,身子在半空中不断起伏旋转,想要把背上的江许甩出去。
奈何江许抱他抱得紧,闭着眼睛用力,手还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掐的生出几分窒息的难受。
剩下的几人有些呆滞地站在地面上,高高抬着头看着天空上的两人。
“怎么还上天了呢。今晚还回家吃营养液吗?”
“少贫嘴!没看到我家许正处于危险吗,快点给她加油打气!”
“原来鸟兽人还能当交通工具使用啊。”
“呃……”袁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个男生的翅膀够结实吧,应该不会被拽断吧。”
“……”
其他几人唰一下转头,目光惊悚地看着他,好像他说了什么吓人的话。
“干嘛这么看我,”袁裕啧一声,“我这不是合理猜测嘛。”
天空上,江许已经被危辞转来转去的转得有些晕了,用力拽着他的翅膀根部,喊:“别飞了,我不淘汰你了。”
她要把他留下当坐骑……不对,是留下当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