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子成天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又不是在谈恋爱,抱什么抱亲什么亲。
那个江六也是,在旁边笑笑笑的也不知道拦一下。
陆怀愚深呼吸,又长长叹气,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
……还有他自己。
他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要是说前几天他还能推脱说是信息素和易感期发作的影响,但是现在都过去多久了……
陆怀愚还是会在忙碌之余想到她。
……也不止是忙碌之余。
还有晚上。还有梦里。
身下,有什么慢慢起来,撑起布料。
陆怀愚面无表情地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他真是个禽兽。
他又一次想。
拉链拉开的声音和光脑通讯的铃声一同响起,陆怀愚靠着洗手台,低头调出了光屏。
是江许。
他的指尖在空中悬停一下,几秒后,还是按了下去。
“陆怀愚!”
江许的声音从屏幕上响起。
“嗯。”陆怀愚闭了闭眼,“怎么了,找我有事?”
“你最近很忙吗?”
通讯另一头,江许抱着自己的枕头坐在床上,膝盖上还搭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光脑里,陆怀愚的声线依旧平稳,“最近有一个大项目比较忙。”
“哦……”江许道,“我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陆怀愚低头,低笑一声,“想我了?”
江许想了想,很诚实:“那倒没有。”
“……没良心的。”陆怀愚道。
“你好久没给我上心理课了,”江许摸了摸书页上的字迹,“你什么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