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也一如往常地抓不住重点,哪怕是现在,她都能无视他口中的“吃醋”和刻意勾引的暧昧,和他说:
“我是好人。我之前谈了那么多个,都是因为他们太可怜了,求得我心软了,所以我才答应了他们。”
江许强词夺理地为自己辩解,“我是好人来的。我乐于助人。”
陆怀愚被她说得笑了,不知道是被逗笑的,还是被气笑了,心跳越来越快,陆怀愚疑心自己迟早有一天被她气死。
“我只是,”江许自顾自地往下说,“给了他们一个家。你要是也想,我也可以给你的。”
尽管陆怀愚给她上了那么久的心理课,但江许也只是当成他们是她融入社会的教程来看的。
是教程,是一种手段,是一种方法。
她认同或者不认同都不重要,反正,她只需要知道,学习这些可以让她能够更好的生活在大部分的社会中,就可以了。
家人,恋人,对于江许来说,也就是能不能亲嘴做爱的区别而已。
陆怀愚长得也挺好看的,不对,是很好看。
多一个陆怀愚,那就是多一个亲嘴对象。
江许抬头,对上他怔愣的眼神,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
“你——”陆怀愚的呼吸乱了一瞬,“你确定?”
“嗯嗯。”
“我不会再问你一遍了,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了。”陆怀愚道。
真奇怪,说得好像她反悔了他又能拿她怎么样一样。
江许在心里叛逆地想着,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和他面对面坐着,板着脸:“现在,亲嘴?”
“……好。”陆怀愚心情复杂地哑声应她,偏头朝她吻了下来。
“等等。”江许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嘴。
“嗯?”陆怀愚眼眸颤动一下,唇瓣摩挲着她的掌心。
江许被蹭得颤抖一下,连忙收回手,挠了挠自己的手心,皱着眉:“痒。”
陆怀愚没说话,只有汹涌而出的信息素彰显着他的不平静,那些信息素紧紧缠绕着江许,恨不得钻入她的皮肤,融入她的血肉里,将她的每一寸都染上她的气息,与她紧密相连。
“凉凉的,像在冬天。”江许吸了吸鼻子,抬手捧住他的脑袋,问他:“你是处男吗?”
“嗯?”陆怀愚低笑一声,“我是。”
“你有谈过恋爱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