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庄静!你为什么又把我的卡给停了?!”
手机里,男人的声音平静无波:“12月5日,你和贺澄在蒙自山飙车,撞坏栏杆,从车道上坠车,医药费你自己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因为那个破栏杆你就要听我的卡?!”
“12月7号,你坐着轮椅去参加何家的家宴,用轮椅砸伤了何家独男的头。”
“……那又怎么样!项庄静,老子给你打电话不是听你数落的!”
“我不是在数落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在我回国的这段时间,你给我闯了多少祸事。这次停卡算是一次小小的警告,另外,在过年之前,你都不得踏出别墅一步,我已经派人在别墅外守着了。”
“……”
原本还吊儿郎当满脸不耐烦躺在沙发上的项蔚然猛地坐了起来,大步流星走到窗边探身去看,果然在别墅围栏外看到了起码十个保镖。
“你要给我禁足?!”
男青年的声音猛地拔高,怒不可遏,“你凭什么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把他们撤走!”
“凭我能够停你的卡。不要试图逃走,你跑不过他们的,要是被抓回来了,我会断了你的网。”
那头的声音依旧冷淡,在项蔚然骂出声时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徒留他一人在房间里暴躁发狂。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一群死爹的贱东西!
男青年烦躁地揉乱自己的头发,一脚把身旁的椅子踢飞,椅子砸到墙上,发出嘭一声巨响。
他低骂一声,把自己砸进沙发里,捂着脸发出一声崩溃的喊声。
“叮叮叮——”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项蔚然不耐烦地瞥一眼,抬起接通。
“喂!”手机那头传来开朗的男声,“我被我姐禁足了耶项蔚然!”
活泼的语调听着没有丝毫烦恼,似乎还引以为豪。
项蔚然冷笑一声,“我也被那个老男人禁足了。”
“哦,好巧啊嘻嘻嘻嘻。”贺澄笑得没心没肺,“那我们打游戏呗,最近不是上了一个新的开放式全息游戏吗,现实里他们管着我们,游戏里总不能管着了吗?”
“什么鬼东西?”项蔚然皱着眉,“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