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许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在路过一个长椅时把项蔚然放了下来。
青年一手揉按着自己的大腿,被酥麻的感觉弄得直吸气。
江许好奇地戳了一下,项蔚然表情扭曲一瞬,“嘶。”
“你的脚还疼吗?”江许问。
“痛。”
“哦。幸好做蛋糕不需要用腿。”
“……你这个冷情冷血的女人!我爱你。”项蔚然咬牙切齿。
江许歪头看向他,“你真的变得傻傻的。”
离下山还有一段路,最后江许还是决定抱着项蔚然走下去。
她的手臂从他的背后和膝盖下方穿过,把他打横抱起,稳稳向山下走,要不是不知道项蔚然脚上扭伤的具体情况,她还能直接飞奔下去。
高大的青年别别扭扭地窝在她怀里,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而来,他整个人几乎都被笼罩在她温暖的气息里。
项蔚然抬眼就能望见她平静的侧脸,没有神情,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好像怀里抱着的只是一团轻飘飘的棉花。
他手搂着她的脖子,觉得好别扭。
别扭得他浑身僵硬,连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的手臂也变得发烫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抱他呢。
项蔚然觉得好奇怪,非常奇怪,为了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种奇怪上转移开来,他开口和江许搭话:“我爱你。”
“哦。”
“你和你老公怎么认识的?”
“他以前是我的老师。”江许道,“明天的蛋糕可以不要做兔子造型了吗?”
项庄静好喜欢兔子哦,几乎每次给她做的蛋糕都是各种各样的兔子。
“兔子?好吧,我明天换一个。我爱你。”
“谢谢!你记得是做十个。”
“记得记得。”
项蔚然挪了挪身子,目光从她的脸上下落,落到了她的锁骨处。
她穿的短袖,领口有些宽大,项蔚然能看到一道细长的疤痕,从她的锁骨处向下延伸,隐没在布料下。
“你这个疤,怎么来的?”
江许低头看他一眼,“你怎么又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