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零生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他不过就是一个想和她在一起的大可怜罢了。
老师一怔,定定看她几秒,才叹息一般:“好的,我知道了。”
于是后面几天,江许又开始常常听到那句熟悉的“为什么你不能娶我”“那我可以嫁给你吗?”
“这两句没什么区别。”
“是吗?”零生歪着头,“那我可以入赘吗?”
“咦,不可以。”江许有些惊奇地摸着他的脑袋,“你从哪里学到这个字的。”
“电视剧。”
在不能够和江许黏在一起的时间里,零生抱着江许给他买的手机在看各种各样的电视剧。
看来看去,看了很多,他不知道领悟了什么,把自己的一件衣服撕出了几个口子,穿着它就去找了江许,就这么衣不蔽体直愣愣地戳在江许面前。
江许抬了抬头,“你要去做乞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