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嘉致被她推出了办公室,没多久,收到口信的桑弗劳尔低眉顺眼地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江许警官,是我,我来了。”
“进。”江许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一圈,“你晚上怎么又发光了?”
“我、我忍不住……”
桑弗劳尔上一个舍友搬走的原因就是因为桑弗劳尔会在晚上发光,惹得人睡不着觉,他忍无可忍地去找了江许要求换宿舍。
江许那时就和桑弗劳尔沟通过了,知道他发光只是因为每天吸收的自然光不足,所以身体才会散发光亮,也满足他的自身所需。
江许便单独延长了桑弗劳尔一个罪犯的户外活动时间,让他能够获得更充足的自然光。
自然光够了,他当然也就不会发光了。
可惜那个舍友还是坚持要搬走,桑弗劳尔为此难过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江许陪着他散了一次步才好起来。
把宿嘉致安排过去,也是因为桑弗劳尔脾气好好相处,但是江许没想到桑弗劳尔居然又开始发光了。
“是最近阴天多吗?”江许猜测着。
“不……”桑弗劳尔喏喏出声,却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
江许的手撑在自己腿间的椅面上,脚尖撑在地上,把办公椅划到沙发旁。
桑弗劳尔看着她靠近,没忍住眨了眨眼睛,朝她露出一个赧然的笑容。
“好乖好乖,”江许抬手摸了摸他金灿灿的蓬松短发,“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知道怎么说?”
“不知道怎么说。”男人拘谨地并着腿,双手交握着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嗯……就是,我觉得……好像是因为……”
“因为?”
“宿嘉致。”桑弗劳尔小声,他说完就悄悄抬眼看向江许,果不其然看到江许皱了眉。
他心里顿时有些后悔了。
江许对于宿嘉致的偏袒,他作为宿嘉致的舍友是了解得最多的。
现在他居然对着江许狱警说是因为宿嘉致的错……
江许警官不会责怪他吧。
桑弗劳尔更加低落了,嗫嚅着:“抱歉……但是……但是我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江许也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