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耳钉不值钱,却是读书时原身父亲冷敬驰送给她母亲苏时宜的定情信物。
原身父母伉俪情深。
洪水过后,两人的尸体在下游被找到时,还是手拉着手的姿态。
原身经常把珍珠耳钉别在胸前,就好像妈妈一直在她身边。
谁知道冷秋萍突然看上了那对耳钉,一定要。
冷翊安觉得不值钱,没必要,就说了冷秋萍几句。
冷秋萍一生气就去找大哥冷时越,那时候冷时越跟章雪结婚已经快两年了,却一直没有孩子。
全家都说是章雪的问题,对她冷口冷脸的,一天到晚都没有好脸色。
章雪为了讨好冷秋萍这个小姑子,就去偷走了珍珠耳钉,给了冷秋萍。
冷秋萍虽然得到了耳钉,但不是光明正大拿到的,也不敢带出来,就只能一直藏着。
所以对章雪也没好到哪里去,还是有事没事冷嘲热讽的。
章雪也只能忍气吞声。
冷云浣收好手镯,发现珍珠耳钉在冷秋萍房间里,还得等等才能拿。
但也不失望,今天她才刚穿过来,不能急于一时。
搞定家里,时间还有8分钟,楼上已经没了声音,估计完事了在温存吧。
冷云浣闲庭信步的走出院子,把两封举报信塞进了冷家老宅对面的邮筒里。
现在她顶着章雪的脸,干什么都方便。
两封举报信,一封是写给国安局的,另外一封写给罐头厂的厂长。
罐头厂上交后,厂长都是由上面任命的,属于国有资产的看护人。
只要证据确凿,一告一个准。
投完信,回到老宅,冷云浣上楼去敲了敲冷秋萍的门。
敲完门闪身进了空间。
等几人兴冲冲的跑去冷云浣的房间扑了个空,又一间间推门,终于在冷时越的房间看到了杜伟时,才走出来站到他们身后。
一起看热闹。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冷时越很是膈应,有别的男人用他的床做那事儿。
杜伟却不怕他,啪的一声打着火机,点了一根事后烟。
光着膀子,蜷起一条腿坐在床尾,一脸舔足。
“吼什么,我可是付了钱的,是章雪带我上来的,除了不是处儿,伺候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冷时越见他像块滚刀肉,戴上眼镜人模狗样的,摘了眼镜就是流氓。
也不想跟他争辩了。
这几年他们从冷云浣身上得到不少好东西,比如冷翊安的工作,他和章雪的工作,老宅书房暗室里的那些东西。
虽然也知道冷老爷子不可能就这点家底,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冷云浣显然跟他们一样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