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信不过他,联系我也行。”
说完把纸条塞在冷云浣手里。
这时候赶巧火车上的播报也响了,“前方到达南城站,请需要下车的旅客,整理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张丰年急着回去车厢拿行李,就没再跟冷云浣多说。
冷云浣把纸条揣在兜里,手上拿着洗好的饭盒和四个橘子回到了车厢里。
她知道张丰年是怎么想的,冷家被搬空了,他以为冷云浣不知情。
但纸里包不住火,冷云浣一旦知道必然会自乱阵脚,心里害怕就算不打给白启辰,也大概率会找张丰年问冷家的情况。
那时候,张丰年就有机会拉拢冷云浣。
哼,算盘珠子都快崩脸上了。
真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冷云浣坐下,把饭盒放回手提包里,打开网兜,一边剥橘子吃,一边想应对的办法。
刚才听两人的意思,他们组织还是有一定规模的,这要是能揭发检举,是不是得给奖励?给钱?
要是能把这个奖励安在舅舅一家身上,他们是不是就能平反回城了呢?
怎么往舅舅一家身上按呢?
这两个人不能留着,至少也要让国安知道他们参与了敌特组织。
怎么办呢?
冷云浣想着,已经扒开了一个橘子,送了一瓣进嘴里。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水果就是好吃,酸甜多汁,沁人心脾。
“咕咚!”
旁边座位传来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到冷云浣想忽略都不行。
冷云浣一边慢条斯理的吃橘子,一边斜眼看着对面座位的小男孩。
这肚子里得有个无底洞吧?
吃了那么多还能吃得下吗?
冷云浣可是在房车空间里听的一清二楚,一共就八个大包子。
这小朋友自己就吃了四个半。
最后那半个是从他奶奶手里抢的,至于他妈妈,是不配吃的。
家长都不管一管吗?
真的不怕小孩子撑坏吗?
冷云浣吃完一个,又剥开了另外一个。
小男孩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似乎有点纠结吃还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