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把行李,手提包都塞在了铺位底下。
抱着水壶坐了下来。
其实本想把水壶放到小桌上的。
但她坐下才发现,小桌已经被对面下铺的大姐占满了。
桌面上铺开的两本书,一本大姐正在看,另外一本是扣着放的,书皮上赫然写着量子物理学。
除了两本书外,小桌上还有草稿纸,格尺,铅笔,橡皮,卷笔刀,圆规,钢笔,墨水瓶,算盘和一个水杯。
看大姐写字的速度和草稿纸的厚度,她已经这样埋头计算了很久。
似乎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冷云浣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跟她又没啥关系。
刚坐了五个多小时的硬座,急需一张床躺平,既然没地方放,她干脆又把水杯装回了包里,直接在床铺上躺了下来。
才20:00多,睡不着闭目养神。
对面的大姐在她躺下的一瞬间,眉头微蹙,掀起眼皮飞快的朝她看了一眼,见她居然闭上了眼睛,似乎要睡了,不禁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大概2分钟后,耳边唰唰唰笔尖游走在纸上的声音停了。
随后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和脚步声,大姐似乎是去厕所了。
冷云浣翻了个身,从仰躺变成了面朝里。
大姐出去了大约10分钟才又回来。
站在小桌边至少停顿了2分多钟,才又坐下,但没再做演算,因为冷云浣没再听到笔尖写字的划纸声。
又过了几分钟,过道上传来一串脚步声,不久一个男人压抑的声音响起。
“陆教授,您还要送研究资料吗?”
“要的。”
“我有个朋友做煤炭运输的,他叫白启辰,赶巧也在咱们这列火车上,等明天早晨到了安城,停靠时间长,我带他来拜访你。”
“你要是觉得能行,以后就把研究数据资料交给他,他负责连通南北。”
“你要是觉得信不过,也没关系,我再想别的办法。”
冷云浣在听到白启辰名字的时候,倏地睁开眼。
没完了是吧,这列火车是敌特专列吗?
男人说完,又啰嗦了两句别的,从始至终感觉那个大姐都对男人口中的白启辰不太热衷。
冷云浣心里叹口气,这事她还不能不管,其他事都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唯独敌特不行,犯我国土者,虽远必诛。
冷云浣不得已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投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