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开展。
上次从山上掏回来的兔子,有三只本来就是孕兔,应该再过个十来天就能生产了。
还要学习兔子生产护理。
这次繁殖出来的野兔,长大一点就要去新家落户。
按照冷云浣的计划,家家有药田,户户养小兔。
村民们也都不想触村长的霉头,都知道今年先进村屯肯定泡汤了。
不过去年,前年,也都没评上,大家一点都不慌。
等人都散了,林彩凤跑过来,一把抱住冷云浣,小声在她耳边问,
“你没吃亏吧?”
“左小青没耍心眼儿吧?”
林彩凤一大早摸黑骑着自行车去镇上告状,骑到半路才想起来,怕左小青使诈,所以心急火燎的找了三家领导,风风火火的往回赶。
就怕自己回来晚了,冷云浣吃亏。
冷云浣轻轻的回抱林彩凤,学着她的声调,
“没有,一切顺利。”
林彩凤这才松开冷云浣,
“我还想着要是村长食古不化,我就发动咱们村的女知青写联名信告状。”
冷云浣心里暖暖的。
拉着林彩凤和左小青回了知青点。
三人一起去了冷云浣那屋,为了表示感谢冷云浣从柜子里拿出了鸡蛋糕,爆米花,瓜子,花生,大白兔奶糖,还开了一瓶黄桃罐头。
三个人跟开茶话会一样,一边吃,左小青一边说今天天打雷劈的事儿,林彩凤后悔回来晚了,没赶上天雷滚滚。
冷云浣有种后世跟闺蜜一起蛐蛐网上八卦的感觉。
北方就是这点好,一开始猫冬就贼闲。
第二天,冷云浣起来洗漱完,吃完早饭,就想去找孙大娘,问下各家兔子长肉的情况,如果不够好,她就得从空间里割点草。
空间地里都是草,不用除草,水果蔬菜也都长势很好。
她空间里的兔子就都是吃这些草长大的,所以个个膘肥体壮,无病无灾的,肉质还特别嫩。
结果才准备好,还没走出院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大叔,似乎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冷云浣来的时间不长,村里人的名字还叫不全,但大概有印象捡松子的时候,见过这位大叔。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