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在砖窑干活,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就等着有人跑来找他去对质。
冷云浣教给他的台词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结果到了下工的时候,还没等来人。
回去的路上才听说了大郭家屯的闹剧。
“听说大郭家屯今天又天打雷劈了。”
“是啊,上次是配冥婚那个,这次听说是下毒的。”
“这是老天爷开眼了?”
“那可不敢说,也有可能是天气原因,这都十一月中旬了,还不下雪。”
“今年年景不好,夏天旱,冬天再不下雪,明年怕又没啥收成了。”
……
听着人们的议论,苏御觉得冷云浣应该没事儿,下毒的,不就是说温雪娟吗?
听说头发都被雷劈没了。
他也不敢再冒险去敲冷云浣的窗户了,好在上次是个傻子,这要是再让人看见可不得了了。
虽然上了一天工,搬了一天砖,苏御也没打算睡觉,强支着眼皮,等到半夜,冷云浣果然来了。
又给他带了点吃的,报了平安,就回去了。
第二天苏御刚上工就收到了喜糖,是隔壁村的一个老光棍给的。
一笑一脸褶子,说自己这把年纪了,还能娶个黄花大闺女,开心。
特地去县城买了两斤水果糖,酒席就不办了,说等明年婆娘生了儿子,一起请大家去热闹热闹。
苏御这才对上号,原来一直以来跟他一起搬砖的工友老钱,就是冷云浣说的,温雪娟嫁的那个人。
“老钱都娶上媳妇了,我还单着呢?”
“可不是,这糖真甜,娶的谁家的姑娘啊?”
老钱憨厚的笑笑,
“是大郭家屯温家的二丫头。”
他一句话周围全都安静了,调侃的不笑了,吃糖的也不砸吧嘴了,就连搬砖的都抱着砖愣住了。
老钱不明所以,挠挠脑袋,
“咋了这是?”
他是个老光棍,平时就认干活,也不八卦。
更何况又不是一条村的,所以不知道温雪娟以往的那些事儿。
工友见他这样,多少有点不落忍,就开始七嘴八舌的给他科普温雪娟的过往。
说完了还总结了一句,
“人你已经睡了,温家还给拿回了10块钱当嫁妆,这亲肯定也不能退了,你也别上工了,赶紧回去带你媳妇去把证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