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雪娟好不容易盼到了有人搭话,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为什么要埋他,我嫁给他都不是自愿的,他一个老光棍,死了就死了,埋不埋的也是一赔黄土。”
说完还呸了一声,看上去很是嫌弃。
“听说你肚子里揣着他的娃哩,你打算今后就带着娃住娘家,吃白食了?”
由于角度问题,温母并没看见女婿。
温雪娟用袖子试了试眼角转向温母,
“娘,我愿意把孩子打掉,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被你卖过一次了,不要再卖我了,我以后一定听话。”
温母一听这话,眼睛都立起来了。
“胡说,二丫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娘把你嫁给钱大栓是因为他老实本分,没有那么多歪歪心眼,只要你好好跟他过日子,他肯定会对你好。”
“女人一辈子,就是要嫁得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疼你,娘私底下去临村打听过的,他对你很好。”
“你怀孕,他不让你干活,给你买鸡蛋,炖鸡汤补身体,还顿顿吃白面馒头。”
“这要真像你说的他人都没了,你得给他披麻戴孝,守灵守孝,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必须生下来,给他老钱家留个后。”
“咱不能做那忘恩负义的事儿啊!”
“因为你几次三番的折腾,你弟弟都遭报应了,温兵被你爹打傻了!”
“你快回去吧,让你爹知道你跑回来,他会打死你的。”
大雪封路,公社才组织清理出来,消息闭塞,所以温雪娟并不知道自家小弟已经被她爹一巴掌打傻了。
“我爹把我弟打傻了?!”
温雪娟瞳孔地震,怎么才下了半个来月的雪,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
见温母点头,温雪娟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低头双手抓着衣襟,坐在自己脚跟上,双腿发麻。
“娘,我怎么办啊?”
“跟我回去。”
突如其来的男声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有力,带着隐隐的怒意。
温母这才看见女婿就站在身后。
“这……大栓啊,你别跟二丫一般见识,她可能是因为怀孕反应大,所以神经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