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媳妇忙扶了苏雪莹一把。
因为常年洗衣做饭,所以大虎媳妇的双手粗粝,手心都是干活留下的茧子。
苏雪莹来不及回头看一眼,就又跳开了,在回头看清是大虎媳妇后,这才没有再叫出来。
被小伙伴推了一把,撞到苏雪莹的男孩儿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什么都没干呀!就是不小心抓了一下苏知青的手臂,是嫌他脏吗?
男孩垂直下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咬着嘴唇,一脸不解。
冷云浣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苏雪莹的心理问题有点严重,潜意识里还是害怕男人,这种恐惧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中午吃饭的时候,冷云浣问过苏雪莹,火车上男女都有,她是怎么过来的。
苏雪莹说她跟人换了座位,靠窗,旁边坐着个老太太,除了上厕所,她就没出去过。
但同时,冷云浣也注意到一个细节,大虎媳妇去扶苏雪莹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
苏雪莹一开始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时,第一时间判断是男人,所以急忙躲开了。
但扭头发现是大虎媳妇时,抑制住了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这就说明,在苏雪莹心里男女的界限非常清晰。
但又非常主观。
得让她认识到男人的善意,逃避是没办法长久的,现在破四旧尼姑庵都砸了。
只要想活着,就必须面对。
又不可能像后世一样,5G网络,能叫外卖,写小说十天半个月不出门,不社交都是常事儿。
怎么帮小姨呢?
“苏知青刚才是怎么了,是我家小孩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衣服吗?”
说话的是陈家的媳妇,当初小白听到说想自己拆房子,骗公社补助给村里的房梁,砖瓦的,就是她。
陈家媳妇姓白,单名一个芳字。
眼看自家娃娃,一脸不知所措,努力在衣襟上擦手,多少有点不高兴。
一个尼姑还俗来下乡的,有什么可清高的,还嫌弃他家孩子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