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位冷同志说的很好嘛,电线本来就是要经过各个村屯,大家都能获利的,那肯定是要各个村屯平分的。”

“我们有价格表,电路铺设部分大概经过19个村屯,总花费315.02元,算下来每个村就是16.58元,另外村里铺设到户的部分,每户是6.7元。”

这不就很清楚了吗?

冷云浣一算,村里40户人家,就是268元,再加上铺设电路到村的分摊16.58元,就是284.58元。

这笔买卖划算,比原来谢家屯谈的价格少了一半。

“郑主任你看看,如果是这个价格,说不定谢家屯也愿意安装了呢?”

听了她的话电力局的几个同志也觉得有门。

于是郑主任给谢家屯的村委拨去了电话,没想到那边一听当场就拍板同意了。

冷云浣的目光又落在了郑主任手里的电话上。

既然谢家屯有电话,大郭家屯扯条线应该不贵吧?

于是她如法炮制,又把电话也谈下来了,价格也算合理。

但饶是如此,村委赚的那点钱也是不够的。

“这可咋办,你捐给村里盖学校和卫生室的钱不能动,现在账上勉强够接电的,哪还有钱装电话。”

王富贵,这几个月切实感受到了进账快的喜悦,但今天他发现还是不经花呀!

“王叔别光看看眼么前儿,咱们的兔毛鞋不是还没变现吗?

再说开春才盖学校,那钱可以先借用,咱们四个创收集体项目,害怕啥?”

经过冷云浣这么一拆解,王富贵很快就想开了。

他坐家里没事儿的时候跟薛会计聊天,两人还说,明年要买拖拉机呢?

咋能装个电话,通个电,就把他打败了。

这可不行,革命同志要永葆青春,永葆热情,要自强不息。

在心里给自己打完鸡血,王富贵就跟冷云浣一起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的主任也姓王,跟王富贵算是本家,一开口还有点怪罪的意思。

“我都听说了,你们村今年可出名了,又是给庆福堂,世一堂供药,又是给国营饭店供应兔肉,酱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