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嘟囔了一句,“又是个赔钱货。”
转脸对她对面中铺躺着发呆的女生说,
“凌肖悦,你看看人家,又是递水,又是拿零食的,殷勤的的不得了,你倒好从上车就拉着个脸,你这样陶峰哥哥怎么会看得上你?”
“要你管,杨晓梅你想吃自己去买,别指望我喂狗,我怕又进老母猪肚子里。”
冷云浣头一歪,怎么个事儿,好好的躺枪啊!
不过貌似有瓜呀!
她眯了眯眼,拨开糖纸给裴溯溟嘴里塞了块大白兔奶糖。
裴溯溟看着青葱手指,捏着奶白色的糖果递到自己嘴边,心里乐开了花。
小心翼翼的张嘴叼走了奶糖,那意思还怕自己的嘴唇一不小心碰到冷云浣的手指。
冷云浣嘴角上扬,呀呀,还挺纯情。
这边冷云浣只管秀恩爱,自己家的男人,当然是自己疼。
但裴溯溟本来就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享受了媳妇的照顾,那就得加倍对媳妇好。
接下来本色出演了一位二十四孝老公。
冷云浣想吃瓜子,他剥壳。
冷云浣想吃苹果他削皮,吃不完他代劳。
冷云浣想喝麦乳精,他去打热水。
冷云浣下床去厕所他给穿鞋,回来上床躺着,他脱鞋,盖被子……
把中铺两个女生都羡慕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说出来的话就南辕北辙了。
“一看就是无产阶级的敌人,这么会享受是资本家小姐吧?另一个搞不好是用人家的儿子什么的,看着都倒胃口。”
“杨晓梅,你怎么那么心脏啊?人家新婚燕尔,夫妻恩爱关你什么事儿?”
“我说的是实话,我有什么错,这一车人都看着呢?那男的一副奴才相,我有说错吗?”
“陶峰哥哥,你看她呀,仗着跟你订婚了,就把我当眼中钉肉中刺,我又没做什么,你干嘛处处针对我?”
两个女人的战争烽火终于还是精准的烧到了上铺的男人身上。
“凌肖悦,你怎么回事,处处针对小梅,她话都不能说了吗?”
“陶峰你什么意思?”
凌肖悦起身爬下了床,
“你下来说清楚。”
“我不下去,我没什么好说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吗?小梅又没说你,你却非要针对他,就是你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