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媛一听这话诧异了一下,赶忙说,
“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如果说了我带她向你道歉,她总是自作主张,希望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说完拽着自己的衣襟,抿了抿嘴,
“我已经跟部队首长打了结婚申请,我对象是船上的大副。”
“恭喜你。”
冷云浣真诚的送上祝福。
“也恭喜你。”
潘文媛的性格果然跟程薇说的一样,温温柔柔的,不争不抢,就是少了点少女该有的灵气。
但程薇也说她生活里和台上判若两人,台上的她就像水里的鱼,树上的猴,灵动的一批。
前世冷云浣刚大学毕业参加选秀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人,还是个男孩子,感觉平时一级社恐,可只要面对镜头就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
“有机会去看你的演出。”
“好的嫂子。”
见解释清楚了,潘文媛的笑容都没那么拘谨了。
又聊了两句车来了,两人便跟女兵们分开,冷云浣的目光状似不经意的掠过每一个女兵的脸。
都是一脸胶原蛋白,这个年代没什么大牌护肤品,最多也就是嘎啦油和杏仁蜜,但年轻就是资本啊!
两人走远了她才问裴溯溟,
“你说的那个没事儿总给你献殷勤的二柱子是哪一个?”
裴溯溟摇摇头,
“她这次没来。”
“他们是来京城参加全军文工团,样板戏比赛的,二柱子不擅长样板戏,她擅长唱歌,跳舞,好像还有手风琴。”
冷云浣遗憾的点点头,本以为能跟对手狭路相逢,没想到错过了。
裴溯溟看她那跃跃欲试的模样就想笑。
他家媳妇就像一本永远也看不厌的书,翻开每一页都有新感觉。
两人上车后才发现,又是6号位的两个下铺,跟从哈市到京市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两天忙着,都没注意还有这种巧合,希望这次列车上不要再遇到什么奇葩人和奇葩事了。
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冷云浣似乎忘了墨菲定律。
两人刚用床单铺好铺位坐下,就上来一对中年夫妻,他们买的是两个中铺。
但自己却没有去睡,而是给带着的四个孩子住的,一个七八岁的样子,另外三个都是三四岁的样子。
夫妻俩把小一点的孩子都抱上床,大的那个自己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