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溟按照冷云浣的吩咐,完全没管孩子,就自顾自的大口吃饭。
红烧肉的香气瞬间在包厢弥漫开来。
别说小孩子了,就是那对中年夫妻也跟着肚子咕咕叫了。
他们是给水里下了点药,可剂量也不敢太大,就是怕大宝露馅。
所以小半天两人也没敢离开,就在车窗边坐着,不错眼珠子的看着几个孩子。
他们这行黑吃黑的也是有的,万一被看出来,也有可能被截胡。
所以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中途大宝跟“他爸”去了一趟卫生间,交代了两句,侏儒担心裴溯溟跟冷云浣是一伙儿的。
让大叔多留意,还说要是情况允许,最好能把冷云浣一起捎上,这样还能多挣一大笔钱。
大叔觉得有点冒险,但正如冷云浣猜测的那样,他们几个人里这侏儒说了算。
其实两个上铺他们也买了票的,就怕出问题,之所以没买下铺,是怕看出来。
上铺有没有人大家来回走都不许乎,下铺要是被他们都占了,就容易出问题,起码列车员会起疑。
这会儿看裴溯溟吃的喷香,人手一个苞米面饼子的“一家6口”多少有点难以下咽。
好在裴溯溟军旅多年,吃饭早就不是普通人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就把饭菜吃了个精光。
中年男人这才回过神来,狠狠地咬下一口苞米面饼子,等他在夜里下了车,一定得去好好吃一顿大肉,喝点小烧。
中年妇女也跟着咬了一口手里的苞米面饼子,公鸡喝水一样的抬脖咽下去,喇嗓子,还是白面馒头,发面饼子好吃啊!
侏儒这回确定冷云浣跟裴溯溟不是一伙的了,这俩人吃饭都不在一起,应该是互相不认识的。
那就好办了,等到了晚上就把冷云浣敲晕,一起背走,就那小脸蛋,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三个小的实在吃不下,虽然肚子也饿的咕咕叫,可一想起上午那喷香的鸡蛋糕,软软糯糯的口感就实在咽不下去。
小明显然比其他两个孩子要大一点,他自己先咬了一口,努力咀嚼咽下去,这才跟两个小的说,
“小红,桐桐,吃点吧,不然没力气走路。”
小红抱着一块小小的苞米面饼子,默默的怀疑人生。
“可是,真的咽不下呀!”
“咽不下就不吃呗,看看姐姐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
冷云浣的声音先到,人后到,三小只都趁着脖子等着她出现在过道上。
果然姐姐手里拎着两个网兜,装着四个饭盒,像是踩着五彩祥云的仙女一般走来了!
小红开心的,手里的小苞米面饼子都掉床上了,两只小手扒着护栏,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冷云浣手里的饭盒。
隔着两步远,冷云浣都听到她吞咽口水的声音了。
放下网兜,冷云浣掏出一个饭盒打开,里面用白米饭画了个十字,分成了四个小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