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浣提前起床,收拾好所有,费力的拽出铺位底下的手提包。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从空间里弄出一个煤炉放进了里面,死沉死沉的。
抬头跟中年男人说,
“李叔,你能不能帮我背一下行李,我东西有点重,我帮你带小孩。”
李树根一点意见都没有,四岁的孩子也挺重的,一看冷云浣就没生过小孩不知轻重。
“好嘞,好嘞,那就麻烦你跟你婶子照顾下三个小的,不用管大宝,他自己能行。”
几人收拾好了,就往车门走去,荆城是个南北通衢的大站,所以停车时间长,上下客都多。
田小庆临走时还看了一眼裴溯溟的铺位,见他脸朝里,睡得正香,便撇撇嘴,下车了。
心里的疑云彻底打散。
事实上,他要是稍微再谨慎一点,走近了看看,就会发现躺在对面下铺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裴溯溟。
而是一个续着三撇山羊胡的老大爷。
裴溯溟半夜去跟硬座车厢的大爷换了火车票,而他此刻正从硬座车厢下车,远远的跟着田小庆一行人。
虽然知道媳妇其实有能力一个人处理,但又忍不住心疼媳妇。
出了站,果然有人来接他们。
四个男的,都是三十岁上下,穿的很普通,掉人堆里找不着的那种普通。
但每个人都很热情,抱孩子的抱孩子,拿行李的拿行李。
称呼上略微有点乱,叫姐夫,叫哥的都有,但这不重要。
孩子都迷迷糊糊的,毕竟是半夜下车,所以都被他们接过去了,冷云浣跟在几人身后,不停的打哈欠。
几人出了火车站,也没坐车,直接钻进了火车站对面的一条巷子里。
七拐八拐的,十几分钟后到了一处破败的小院门前,要不是其中一个叫旺财的男人,掏出钥匙开门。
冷云浣差点以为这是一处废墟。
但进了院门,穿过院子,进屋后就发现别有洞天了,屋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墙上贴着报纸,东西屋各放着两张木头床。
冷云浣和三个小孩被安排在了东屋。
“大妹子,你自己睡一张床,三个小的睡一张床,省的挤着你。”
“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
冷云浣赶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