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浣照做,果然有海鸥舒展翅膀俯冲而下,叼走了手心里的谷糠。
手心被鸥鸟的喙啄的痒痒的。
今天冷云浣穿了一身白,白色的短袖衬衫,白色的裤子,衬衫领子上系了一条藏蓝底黄色碎花的丝巾。
长发随意的绑在脑后。
此时此刻,海上晨光微熹,把她的脸颊和睫毛都镀上了一层金边,发丝清扬,白皙的手臂伸出船舷,让两三只鸥鸟停靠。
这一刻被定格在了裴溯溟的相机镜头里。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浪漫的嘛!”
冷云浣刚上船看到海鸥的那一刻,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云省的滇池。
但也没想起喂海鸥,没想到裴溯溟还有这个安排。
“我才不是懂浪漫的人,我只是希望尽我所能让你快乐。”
裴溯溟心里是有愧疚的,其实给冷云浣过完生日,他就要去出任务了,这一走又是半个月。
之所以会有军嫂随军的政策,就是因为聚少离多,刀口舔血,说不定哪次出任务就回不来了。
就像上次他去藏地一样,要不是村民突然接到了活佛的旨意,他们或许还会被困在山涧里很多天。
这次的任务又是高度机密,要配合空军完成地面侦查任务。
新婚燕尔,他多少有点舍不得小娇妻。
下船后,两人坐公交车去了南岛驻军基地,借了一辆吉普车出来。
“我们要去的地方很远吗?”
冷云浣上车后,有点诧异。
裴溯溟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说,
“不远,但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点多,不想你太劳累。”
第一站她们去了万县,不为别的,就为了赶海,裴溯溟让人准备了小号的洛阳铲,水桶,盐。
到了海边才想起来问冷云浣,
“媳妇儿,你那个,那个亲戚还有吗?能下水吗?”
说的时候耳尖红红的,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冷云浣反应过来也有点脸红。
“昨天就干净了。”
“啊!昨天就没了吗?”
裴溯溟第一个字拖长了音调,所以冷云浣妥妥地听出了遗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