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跟闫老太太家就隔着一户,平时真的就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所以闫老太太可没少从她家借东西,小到半瓶花椒,大到炒锅都一样有借没还。
她上门去找过一次,被闫老太太冷嘲热讽的,说她跟小叔子不清白。
她也很委屈,但她没法说。
那天在冷云浣家,眼看她三两句话,就把闫老太太装口袋里了。
就知道冷云浣看着小绵羊,实则大灰狼,是个不好惹的。
闹了那么一出后,隔天崔广福就上门把当初老太太借去的东西都还了回来。
所以宋晓倩认定冷云浣是个厉害的,再加上,眼看着冷云浣左右逢源。
她是打算让冷云浣帮她说话,觉得都是军属,咋滴也比刚到部队的凌兰亲。
但她就忘了问问自己凭啥?
冷云浣正想着呢,突然被点名,多少有点烦躁。
“我家老裴是独生子,我没有妯娌,我不知道咋办,你俩这事太复杂,你们自己看着办。”
想拿她当枪使,下辈子再练练吧!
见冷云浣不接她的茬,宋晓倩有点急了,
“那各位婶子给我评评理,哪有弟妹平白无故就往嫂子身上扣屎盆子的呢?我男人可是为了救她男人牺牲的呀!”
“就算陶波对我们孤儿寡母的照顾有加,那也是因为愧疚。”
凌兰一听,哼了一声,
“照顾你?你也好意思说照顾你?照顾的真是好啊!陶俊死后,我就没见过陶波的津贴。”
“英明打鼓的我是军属,我男人还是个营长,我却一分钱花不着,都贴补你们娘仨了,这是小叔子?”
这一来一回的,也没人能插上嘴,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谁也不知道到底咋回事,又涉及烈士军属,都不敢插嘴帮谁。
宋晓倩见没人帮她说话,就又盯上了冷云浣,
“小冷同志,你丈夫是团长,这个家属院里,也没几个比你丈夫官还大的了,你说句话。”
冷云浣扭头一看,还真是她说的那样,跑来看热闹的军属里,就她家裴溯溟官最大。
冷云浣就奇了怪了,这边都动手了,妇女主任李彩虹呢?
这是提前退休了?!
“我又没官职,凭啥让我断案,你们的家事,你们自己处理,处理不了找妇女主任啊!”
冷云浣是来吃瓜的,不是来断案的,她好好的旁观看热闹,突然就被拎出来了,莫名其妙啊!
谁知,宋晓倩今天是铁了心赖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