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浣一直没插嘴,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余丽丽遇到的事情太复杂了,或许她跟凌兰,段煜会能聊到一处去,但这是冷云浣的盲区。
“我知道,你也无能为力,我只是,不知道该怪谁,怪李刚,可他马上就要被执行枪决了。”
“怪我自己选错了人,连累了自己的女儿。”
“我能做的似乎就剩下给她立一块墓碑了。”
“我问她愿意跟我姓吗?她回答很干脆,说她就姓苗,这是她母亲给她取的名字,那个为了救活她,耗尽了心血,二十二岁就离开人世的母亲。”
“我真的,我都不知道我昨天是怎么走出禁闭室的。”
“要不是后来我爸端着空盘子回来,说你想要吃葱油拌面,我可能撑不到今天。”
冷云浣放下啃了一半的苹果,站起来给了余丽丽一个拥抱。
“我相信你有把最烂的棋局反败为胜的能力,苗银会死,但你会替她活下去。”
余丽丽靠在冷云浣瘦弱的肩头,放任自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半小时后,肿着眼睛进了厨房。
冷云浣也离开了余阀家,她今天之所以会来,就是为了引蛇出洞。
霍千山明里暗里派了一个特种作战小队保护她。
她领情,但这却跟她的想法背道而驰。
既然那些人躲在暗处,就应该把他们引出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可冷云浣也知道,她出不去军区大院,因为霍千山会让人盯着她。
所以她才早早来了余阀家,她要用易容卡,扮成余丽丽,才能出去,出去了再变回自己的模样,该逛街逛街,该吃饭吃饭。
看看有什么人,会自己撞上来。
走到门口时冷云浣还跟余丽丽打了招呼,说觉得闷,要去院子里逛逛。
余丽丽正在炸葱油,以为是味道太呛,冷云浣受不了,就答应了下。
下一秒,冷云浣走出门去,哪里还能看出刚刚的模样,路过的婶子跟她打招呼都是,
“丽丽要出门啊!”
冷云浣点点头没出声,那婶子也没再多话。
余丽丽的事,早就在整个军属大院传开了,大家都挺替她惋惜的。
就这样冷云浣顶着余丽丽的脸出了军区大院,上了公交车,坐到了最后一排。
不是上班时间,车上人不多,趁人不注意,冷云浣又换回来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