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工事是椭圆形布局,中间的实验室面积大约有几百平米。

围绕中心实验室一圈都是观察室,从四面八方各个不同的角度,观察中心实验室的实验样本。

观察室后方是休息室,消毒间,储藏室,还有冷冻室。

冷冻室里也不光是低温药品,还有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中心区域放置着四个逃生舱大小的玻璃胶囊,每个玻璃胶囊里都躺着一个残疾士兵。

三男一女。

三个男兵都是腿部残缺,有两条腿齐脚踝断掉的,也有一条腿在大腿根缺失的。

一个女兵缺失的是左臂。

借用机器人的视角仔细观察下来,冷云浣发现一个问题,这四个人并不是鹰酱国的士兵。

而是俄国人!

好家伙!

这是在拿战俘做实验?

又或者是抓到了潜伏的间谍?

无论如何都违背了人道主义公约。

看几人的面部表情都非常痛苦,尤其是那位女兵,脸上的血管凸起,像是一个个蜿蜒的紫色蛆虫。

然而身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就像看不懂他们的挣扎一样,还是在机械的调配药物,定时定点定量的往几人身体里注射。

随着一支支不知名的药剂,被推入几人的血管。

透过机器人的视角,冷云浣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兵握紧了仅有的右拳,身体绷直,仍旧无法挣脱束缚带。

她大声呼救,却没有人愿意怜悯她的痛苦。

不知道为什么,冷云浣想起了上一世她玩的另外一个游戏,生化危机。

人类的欲望无边无界,但其中鹰酱的欲望尤其疯长,不计后果,已经达到了变态的程度。

机器人把整个地下工事都搜罗了一遍,仍然没能找到张文辉教授,不得已只能打道回府。

斗转星移日月更替。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就收拾收拾出发了,路上遇到一个骑单车的小伙子,还有一个遛狗的中年女士。

冷云浣都笑着打招呼,问怎么上山,说要带小朋友去体验露营,感受大自然。

小伙子指了个方向就走了。

中年妇女给了比较详细的路线,并询问几人有没有带驱蚊水。

冷云浣全程交流无障碍。

把两个外星人羡慕坏了。

原本冷云浣还担心雨果短胳膊短腿儿的,会不会爬一半就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