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脏话,学抽烟,去舞厅喝酒,二叔二婶都从未拦过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冷秋萍死死盯着冷云浣,心里的恨意慢慢滋长,她顺着冷云浣的话,想起了当年在老宅的悠闲生活。
冷翊安两口子,的确不怎么管束她。
“因为,你不过是冷时越的附庸,将来你的婚姻都必须是为他铺路的,所以二叔二婶不需要你像我一样有才华,有学识,知进退,懂方寸,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我不信!”
冷秋萍疯狂嘶吼,但却没有冲向冷云浣,因为在她心底有个声音正告诉她,冷云浣说的一点也没错。
父母是从什么时候放弃她的呢?
好像……好像一直都是。
“何必骗自己呢?反正冷翊安和李青姝都已经伏法了。”
“其实从朴子华那件事过后,你就已经知道了吧?”
“但是你却根本不敢反抗。”
“还敢恬不知耻的跑来说我抢了你的大叔?”
“笑话!就你那种审美……哎,也就你肯年纪轻轻的就为了他怀孩子,他怕是根本不想要那个孩子吧!”
冷秋萍额头已经见了汗,她拼命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子华说过他家里的老婆和姨太太都是不下蛋的母鸡,他想让我给他生个儿子的。”
这句话无疑成了今天的锤子,一锤定音。
冷秋萍就是个不知检点的女人。
到这里一切其实已经水落石出了,但冷云浣可没想放过她。
一个存心想害你的人,不一次把她按进十八层地狱,都是圣母。
“这么说你说的不是朴子华?难道是你那个师兄张烨?就那个每天爬窗户,夜夜住你闺房的那个小平头?”
冷秋萍拼命摇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已经意识到冷云浣要干什么了,但是她阻止不了!
随后冷云浣说出了七八个名字,冷秋萍都傻了,她歇斯底里的嘶吼!
“你闭嘴,闭嘴,我不跟你抢了还不行吗?”
冷云浣摇摇头,
“晚了冷秋萍,你费尽心机自己假装落水,骗张树根连长救你,然后赖上她,不依不饶的非要嫁给张连长,跑来随军。”
“就应该安分一点,你要是不跑到我家门口胡说八道,满嘴谎言,我或许还能跟你和平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