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来就来,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周兰面露难色,踌蹰了半天才开口,
“我就是过来感谢你的,我听宋司令说了,是你举荐我当这个妇女主任的。”
冷云浣对周兰的话半信半疑,于是回到,
“嫂子何必客气,你能当选是因为你个人能力强,我一个小小军嫂人微言轻,不就就是跟宋司令闲聊。”
周兰紧张的左手攥紧右手,右手又攥紧左手,来回好几下,像是在给自己疯狂打气。
最后在两人的注视下,才咬了咬嘴唇开口,
“我是来替我男人谢谢你家裴团长的。”
“他们这次出任务,裴团长帮我男人挡了枪,我……”
冷云浣手里的玻璃杯应声落地,
周兰瞬间收声,
“我的天,你还不知道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裴团长还没跟你说……人没事儿,现在都在羊城军医院。”
“我男人下午给我打过电话,让我一定来家里看看,也让你放心。”
“裴团长怎么心这么大,差点没命的事,居然跟你只字未提?”
“他……他有块怀表一直放在衬衫口袋里,紧贴胸口,这次对方的子弹刚好卡在了怀表上。”
“肖剑说有片擦伤不严重。”
“你看我这……我真不知道裴团长是打算瞒着你,不让你担心的,对不起!”
周兰是个性格爽朗,有什么说什么,雷厉风行,执行力比较强的人。
他来的时候情绪点都在裴溯溟救了他家男人的命,冷云浣帮她争取到了梦寐以求的工作,他家欠人家两口子太多了。
所以完全忽略了,有没有可能裴溯溟还没跟冷云浣说受伤的事儿。
虽然伤的不重,但当时的情况非常危急,肖剑是哭着给周兰打电话的,可想而知多么的惨烈。
这次任务去了十二个人,只回来四个。
他们又遇到了围尸打援。
因为我方没有狙击手,唯一的狙击手因为枪械落后,被对方第一时间击毙。
冷云浣这才放下心来,那块怀表还是她送给裴溯溟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