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马上就好了。”
终于擦干了头发,冷云浣拉着裴溯溟坐到了餐桌边。
裴溯溟这才看到,居然还备了两杯红酒。
冷云浣举起酒杯,
“为英雄接风洗尘。”
裴溯溟喝过很多次庆功酒,甚至见过总理,但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酒这么好喝。
菜色也很新,一大盘松鼠桂鱼,红烧牛肋条,椒盐黑虎虾,肉末茄子煲,还有竹荪鸽子汤。
松鼠桂鱼酸甜开胃,牛肋条软硬适中汁水丰富,黑虎虾干香入味,肉末茄子煲带一点点辣,很下饭。
这是半个多月以来,裴溯溟吃的最满足的一顿。
从前单身的时候,啃个苞米面窝窝头都能顶一顿,如今胃口都被媳妇养刁了。
“上次出任务是不是很危险?”
裴溯溟听到这话,心里打了个突,怎么不问这次的枪好不好用?是不是把境外匪患连锅端了?
怎么偏偏逮住上次问?
事实证明裴团长身经百战,多少还是有点警觉性的。
“上次是意外,主要对方的枪比我们的射程远,精准度高,导致我方狙击手发挥不出来,才出现了那样的败迹,这次……”
裴溯溟意识到危险,拼命想把话题拉回来,但他没能得逞。
“这次先不说。”
裴溯溟:完球了!
“我送你的怀表呢?得每年都拿去保养的,你给我,我拿去南岛保养一下。”
裴溯溟:!!!!
那表在是在的,就是没办法保养了呢!
“怀表……我,我放在团部办公室了,因为出任务怕不小心弄丢了。”
裴溯溟此时此刻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喔。”
裴溯溟:喔是什么意思啊?
“知道了。”
裴溯溟:这可太特么吓人了 ??????????
“吃饭啊!怎么不合胃口?”
见冷云浣看过来,裴溯溟条件反射的猛扒拉两口饭,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着要不就跟媳妇儿坦白?
可是他不敢啊!
正想着,冷云浣夹了一块油脂肥厚的牛肋条放进了他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