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裴溯溟睡了一晚上沙发,这会儿顶着个鸡窝头,条件反射的从沙发上坐起来。
看看天色,天才蒙蒙亮。
再听敲门声,笃笃笃……很急促!
赶忙爬起来开门,他第一时间觉得可能是又有任务了。
结果房门打开,看到了同样鸡窝头,黑眼圈,眼看没睡好的沈国良。
裴溯溟起床没照镜子,所以不知道自己现在跟门口的兄弟半斤八两。
“昨晚去做贼了?”
“还是去海钓了?”
“哎!”
沈国良开口前先叹气,
“我可能没有媳妇儿了。”
这一声说的惊天地泣鬼神,几乎类似于嚎叫!
裴溯溟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人顺势拉进了屋里。
“左邻右舍都还没起床呢?做早餐的婶子都没你早。”
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却是,别把我媳妇儿吵醒了。
虽然裴溯溟也知道冷云浣十有八九是睡在空间里的,毕竟现在这个时间段南岛的温度湿度真的很不利于睡眠。
但他就是第一时间想到了冷云浣,不希望她跟自己一样也被吵醒。
没有媳妇儿亲亲抱抱举高高的裴团长,长夜寂寞,其实也没怎么睡好,所以反应有点慢。
“哎呦喂!”
刚进屋的沈国良就看到了沙发上的铺盖。
“不是,兄弟你这是什么情况啊?”
沈国良一脸难以置信,伸出帕金森10级的手指头,颤抖的指着沙发。
其实他来的时候憋着一肚子的苦水。
他又双叒叕跟关萍吵架了,之前说好的两人先处着对象,等关萍升职成了营长就打报告结婚。
谁知道关萍四月底就升营长了,这都六月下旬了,她还是不松口。
沈国良家里又恨不得一天三封家书的催他,最近又说年迈的爷爷身体不好,就想走前看着大孙子把终身大事办了。
沈国良硬着头皮又跟关萍提起了结婚的事儿。
谁知道两人讲话频道不对,说着说着就呛起来了!
话赶话的,关萍问了沈国良一个世纪难题,
“如果婚后有一天我跟你妈发生矛盾了,你站在谁那边?”
沈国良直男癌晚期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