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云浣原本存着玩儿心的,在看到秦守政的脸后,也提不起玩闹的兴趣了。
“秦爷这是怎么弄的?”
如临大敌的秦守政几人,这才看清楚来人竟是冷云浣和蒋琳琅。
秦守政一愣,
“哎呦,放心没给你丢人。”
说着抬起右手,手指一扣,那“伤疤”便被轻松撕了下来,一看是虚惊一场,气氛才有所缓和。
把一行人引到临时休息的帐篷区。
人多实在挤不下,冷云浣又拿出来天幕,放在两个帐篷之间,用围用布围起来,勉强大家可以坐一起聊天。
“还以为你们受伤了,这次怎么从云省回来了,还赶在半夜偷渡。”
秦守政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让恩人担心了。”
“我是为了看上去凶狠才出此下策的,但是辛月平白折了一条手臂。”
大家的目光这一刻全部聚集到了辛月身上,辛月有点赧然。
把左半边身子往翁源身后藏了藏。
“不碍事,反正我家男人也不嫌弃我。”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冷云浣是听出最后一个音有点微微的颤抖。
谁不想全须全尾的,无伤无痛,可他们八个出了国门举目无亲,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事情。
因为有外人在场,所以冷云浣并没有马上为辛月治疗。
而是转向抱着孩子的女人,
“这位是?”
穿着裙子的“女人”听到她的话微微抬起了头,冷云浣这才看清楚,那哪里是个年轻母亲。
看面貌还是个十六七岁的半大男孩,而且是混血。
冷云浣目光微微一震,猜想这里肯定有故事。
“你好恩人的恩人,我叫威廉,我父亲是约翰国人,母亲是华夏人。”
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襁褓,
“这是我妹妹露娜。”
对于恩人的恩人这个称呼,冷云浣敬谢不敏,感觉自己有点像俄罗斯套娃,还是里面最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