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以后有两个哥哥照顾着,小妮子美着哩。”
这点倒是出乎冷云浣的意料了,本来大栓总是把生儿子挂在嘴边的,感觉他就是个重男轻女的人,没想到孩子出生,反而转性了,疼起女儿来了。
“还有,离婚时他还把那10块钱的嫁妆退回来了,大伙都说敬他是条汉子。”
冷云浣点点头,
“不过他在砖窑上班,也没几个钱,带三个奶娃娃,怕是挺吃力的吧?”
林彩凤摆摆手,
“他去跟魏树林学了做豆腐的手艺,学成了就带着三个孩子搬走了,房子也卖了。”
“据说是怕温雪娟哪天抽风,要跟他抢孩子,他娶了韩家洼子一个寡妇,比他还大一岁,那寡妇不能生,前头嫁过两家,都被赶出来了。”
冷云浣愣了一下,
“那叫下堂妇,不叫寡妇。”
“嗨,都这么叫,我也就跟着叫了。”
林彩凤也跟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大栓有孩子了,就涂寡妇能跟他好好过日子,能帮他照顾孩子。”
也挺好的。
冷云浣觉得至少比温雪娟那心比天高,日常净整些幺蛾子的强多了。
“那我今天看到温雪娟去村委找王叔,是想做集体项目?”
林彩凤把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
“不是,她也不知道有什么门路,联系了一些草药的销路,草药还得两三年才收,所以王叔也没当回事儿。”
“但,看温雪娟自己倒是挺上心的,像是她能靠卖草药发家致富一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冷云浣眉头动了动。
卖草药?
看来还是不死心啊!
毕竟是重生者,总会感觉自己被上天眷顾,得天独厚,跟凡夫俗子不一样。
书里是温雪娟自己倒蹬草药,种草药,卖草药。
看来经历了那么多挫折后,她也想明白了,如今不用自己动手种植,收成。
只需要联系销路就能赚钱,她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