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叫岳康安。”
如此故事的主角就到齐了。
“青樱从小就被养在了宫里,所以跟各宫的娘娘们都很熟悉,等到了及笄的年岁,就有很多人想来保媒。”
“但青樱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那人在她十一岁时,救过她的命。”
“可是岳家是高门大户,侯爵世家,他们不会允许独子娶一个织女为妻,就算做妾都进不了门。”
“但门第之见阻隔不了年轻的心,岳康安在一次围剿战役中负伤坠马,昏迷不醒,药石无用。”
“萨满法师说需要找个女子结婚冲喜,但帝都的女子都金贵,谁知道岳康安醒来会不会变成傻子,疯子,或者身体出现其他隐疾?”
“又或者,冲喜后他还是无法醒来。”
“因此没有人愿意下嫁,就连原本定好的亲事都被退了。”
“这个时候,青樱挺身而出,她说自己不要名分,只要心上人平安醒来。”
“岳家没有办法只得同意青樱进门,用的是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鼓乐喧天,为的就是冲喜。”
“说来也巧,婚后第三天岳康安真的就醒了,而且神志清醒,医生说并无大碍了。”
“岳家也立刻翻脸,说青樱地位卑贱,不配做岳康安的妻子,只能做个通房。”
“青樱忍辱负重,为了心上人答应了。”
“谁知,还没对外宣布,就发现岳康安双腿无力根本无法下地行走,大夫说有可能是血栓堵住了血管,无法根治。”
“岳家本想把事情压下来,谁知道消息不胫而走,传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甚至众口铄金后,还冒出了岳康安不能人道的消息,一时之间岳家成了整个皇城的谈资。”
“迫于压力,青樱成了岳康安的夫人,照顾他生活起居。”
“但流言最后还是传到了岳康安耳朵里,他跟家族长辈辞行,准备带着青樱回边关驻守,暂时躲开流言。”
“长辈们别无他法也就同意了。”
“此时青樱从嫁进门就在日夜赶工的嫁妆,双面绣锦鲤屏风只差最后一条鱼。”
“因此小夫妻晚了十天出发,待屏风绣好后才动身。”
“有人看到上马车前青樱突然身体不适干呕不止,猜测她是熬夜赶工伤了身子。”
“可没有人知道,出了城门,那原本坐在马车里的残废将军,自己撩开车帘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