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等那位记者回答,就接着说:
“你是哪个单位的?怎么进来会场的?你刚才的问题我这里有标准答案,不过需要用三四页稿纸,才能写得下。”
说到这里冷云浣叹了口气,
“但是,就算我写下来了,你也看不到,因为你密级不够!”
最后四个字才是最有杀伤力。
那位作者眼里先是错愕,后是更大的错愕。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了。
会议结束后,他就被党建设请去国安局喝茶了,整整48小时后,还是领导出面写了保证书,他才被接出来的。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是问了一个问题,竟然会引出这么多麻烦。
时间的齿轮飞速转动。
五一前后,冷云浣家来了一位稀客。
别人家来客人,主人都是说,
“来了,好久不见,快进屋坐。”
冷云浣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人,却是先哼了一声,然后后退一步,作势准备关门,结果被对方一抬腿,卡住了门轴。
“冷云浣!!!”
“你想干嘛?你该不会是打算把我拒之门外吧?你怎么能这样,咱们这才多久没见啊!关系就淡了?!”
冷云浣关不上门,索性就不关了。
“你还好意思说?”
“请问林彩凤同学,我生孩子时你在哪?我儿满月时你在哪?百天儿呢?抓周呢?”
“你还先跟我嘚瑟上了。”
林彩凤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原本高八调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说着就一把抱住冷云浣的手臂,摇了摇。
柴峰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似是话到嘴边了,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冷云浣注意到了,准备有机会问问。
其实她没真的怪林彩凤,只是两人好久没见了,仪式感总还是得有的。
后来在交谈中才知道,林彩凤最后还是进了地震局。
冷云浣怀着小嘉宇的时候,林彩凤也怀孕了,但孩子没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