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这个憨直的汉子眼圈发红，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陈大哥！你放心！我铁牛在此立誓，只要有一口气在，定不负你所托！守护队旗所指，便是凡界安宁所向！”

陈砚伸手将他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转而看向柳清鸢，这个与他并肩作战，身份特殊却又心意相通的女子。

“清鸢，”陈砚嘴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两界联盟初建，百废待兴，后续的协调、监督，乃至与修仙界各方势力的具体接洽，千头万绪，都需要一个既有能力又值得信任的人来主持。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柳清鸢凝望着他，美眸中水光流转，有万般话语，最终只化作一句轻轻的：“非要……一个人走吗？”

陈砚点了点头，目光望向殿外无垠的夜空：“我想去看看，没有掠夺和压迫的凡界，究竟是什么样子。想去走走那些平凡的山村小镇，听听最普通的乡音，看看这片我们拼死守护的土地上，人们如何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属于他们的、真正的太平盛世。”

他顿了顿，看向柳清鸢，眼神清澈而坦诚：“而且，你留在这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有你坐镇联盟，我才能安心地去游历。”

柳清鸢明白了他的决心，也理解了他的深意。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舍，展颜一笑，如冰雪初融：“好。我等你回来，看看我为你……为我们凡界，守住的这份基业。”

最后，陈砚蹲下身，与阿木平视。

“阿木，”他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语气格外轻柔，“通道石就交给你了。它选择了你，你也选择了它。好好感受它，它会指引你，保护你，也会帮助你变得更加强大。记住，力量越大，责任越大。”

阿木用力地点着小脑袋，双手将通道石抱得更紧，小脸满是认真和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坚毅：“陈砚哥哥，阿木记住了！阿木会快快长大，会变得像你一样厉害，保护好石头，保护好大家！”

陈砚欣慰地笑了。他从怀中取出几本自己整理的关于凡力基础运用和肉身锤炼的心得手札，递给铁牛和柳清鸢：“这些，留给守护队和联盟参考。修行之路，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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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光微熹。

陈砚没有惊动太多人，独自一人来到了停放在宫后空地上的那艘飞舟旁。飞舟经过修复，依旧能看到许多战斗留下的痕迹，显得有些斑驳，却透着一股历经风雨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