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地逐渐步入正轨的日子里,烈和莫除了完成自己的职责,也不可避免地与营地里其他的幸存者有了更多交流。
他们很快意识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这个营地里,除了他们两个,几乎全是女性!
起初,他们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毕竟在东大陆,由于比例相差甚大,女性,尤其是拥有巫医或祭巫潜质的女性是备受尊重和保护的宝贵资源。
然而,当他们断断续续从幽嬷、灰羽、、石眼、枯藤,甚至是一些沉默寡言的年轻女孩口中,听到她们在净世盟统治下的遭遇时,两个来自东大陆的战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愤怒。
她们一旦踏入灰塔之城,只有两个去向,一是踏入雌畜营,二是成为巫祭,为他们所用。
“……他们称我们为‘容器’,最好的归宿是为‘净化大业’奉献一切,包括生命和灵魂。疤婆在一次谈及过去时,语气平淡,但那深藏的痛楚却难以掩饰。
烈听得拳头紧握,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拳印:“混蛋!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雌性?!在我们部落,谁敢这么对待女人,老子第一个撕了他!”
在他的认知里,雌性是部落延续的希望,是应该被守护、被珍视的存在。净世盟的这种行为,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比任何凶猛的野兽都更让他感到厌恶和暴怒。
莫的反应没有烈那么外放,但他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里,也凝结了一层冰冷的寒意。他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刃的边缘。
他想到了东大陆部落里那些充满活力的女性,想到了莲思被所有人细心保护的样子,再对比这些幸存者曾经的遭遇,一种沉甸甸的压抑感和对净世盟更深的敌意在他心中滋生。
他看向那些在营地中忙碌的、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惊悸却也逐渐焕发出生机的女性们,心中除了同情,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夏将她们救了出来,而他和烈,作为这里仅有的成年男性战士,保护她们不再受到伤害,是理所应当的责任。
晚上,在属于他们三人的棚屋区,烈依旧愤愤不平:“莫,你听到了吗?这什么狗屁净世盟,简直是一群疯子!夏当初怎么没把那个什么塔直接炸平!”
莫正在打磨他的石刃,闻言动作顿了顿,低沉地说道:“所以,夏在做正确的事。” 他抬起眼,看向夏所在棚屋的方向,眼神复杂,既有敬佩,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她独自一人来到这样的大陆,面对如此扭曲疯狂的势力,究竟经历了多少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