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多着呢,南南你赶紧拿着”杨月把钱死命往她手里塞。
“一张就够了”
见状她不再推辞,只抽了一张收着,这些棉花是自产的,算是没花钱。
按照市价的话,她当时在宁市国营商店买的是一块八一斤,当然这个是弹好的棉花。
若是皮棉的话一斤也就一块出头,那几尺布当时是花了两毛八一尺跟社员换的,这些一张大团结就足够了。
她和杨月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几毛几分的也不用可丁可卯,朋友之间也不必算得那么清楚。
“不够吧?我刚跟一个大娘换的棉花两块一斤,布三毛钱一尺”
杨月有些不相信,南南是不是自己掏钱贴补她了。
“我换的比你便宜,你这个是弹好的,赶紧来剥棉花吧”
江南简单一句带过,杨月换的这三斤棉花是人家花钱找人弹好的,要的又急,价格势必要贵上一些。
“那好吧”
听她这样说,杨月也就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杨月在这里就不能把台灯拿出来用了,江南找出煤油灯点上,午饭吃的比较晚,现在也不急着做晚饭。
她坐在炕上裁剪布匹,杨月则坐在另一边剥棉籽。
她没有见过杨月家人,也没有具体的尺寸,因此只能按照杨月比划的大致尺寸来裁剪。
“外面有人,我去开下门”
生产队的社员们家都习惯了敞开院门,只有要睡觉了才关门,入乡随俗,江南白天一般是把院门虚掩上,到了晚上才会把门栓上紧。
她听到敲门声的同时,在窝里趴着的江阳也抬头低吠两声。